本命年常犯太岁,无喜恐有忧。
无论喜忧几多,本命年(生肖年以二十四节气作为时间参考)已经接近尾声了,最忧的还是时间流逝得太匆忙。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第一次没有在家乡过年,感觉也不错。杭州飘着小雪花,鞭炮声零零落落,街道上行人隐约,车流稀疏,虽然少了些许年味,似乎也会让人跟@jeffery一样忍不住大爱这个城市了。
看到了很多人的年终总结,读那些不一样的奋斗史,不一样的人生轨迹也别有风味。年末的时候太过忙碌,很久没有写点东西了,一年到头,也总要总结一下,算是回顾一下过去,点评一下现在,展望一下未来。
回想2011,已经有太多的事情记不清了。整个一年里,基本上都是浑浑噩噩,栖栖遑遑地过来的。上半年还挤得出一些时间,基本上都给了3个女孩。安妮是其中之一,《绿山墙的安妮》的主人翁,乐观主义者,欢乐制造者,还是一位喋喋不休又可以很安静的姑凉,她说话时,让人百听不厌;要是静了下来,就可以安然入睡了。苏菲是第二位,《苏菲的世界》虽然没有为这个女孩设计很鲜明的个性,但是跟随她一起做一次时空穿越也是蛮刺激的。第三位是《蘑菇的理想国》里的主角蘑菇小姐,你要是想读这本书,我相信你肯定找不到它的ISBN号的,因为根本就没有这本书的存在,蘑菇是确有其人,外表沉静冷漠,内心情感丰富,一个典型的INFP。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可以很舒心,很随性,有些事情是可以预见的到的(我发现自己有预言家的潜质),以后可能不会再相见了吧。本想留点东西做个纪念,后来也没能成功,或者这样更好。
年中,公司的变动,团队的变动,业务的变动很剧烈。很多人都很不舍,但是离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饺子哥的名言很有哲理: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开。我在创业公司、小公司、大公司都呆过,所以认同格雷厄姆一个观点:运营创业公司,每天都像在战斗;而为大公司工作,就像在窒息中挣扎。祝福美食行。
在公开场合,听多了“这路上”、“在一起闯天下”、“路走对了,就不怕远”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但是私底下不能太当真。公司创业犹如行军打战,上下同欲者胜。喊口号显然不是打胜站的关键因素,赞歌也唱过了,但是制定了错误策略的那些人却没有出来向付出了辛勤劳动的人致歉。
一次次的失败或多或少会给人打击。《鼠胆龙威》中的第一反派说的真的是挺对的:人一定要靠自己。身为男儿,就要对自己狠一点,立业是人生当中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十月份又搬回了滨江,那个08年毕业就来到的地方,租了个大房子,和老哥住在一起。机缘巧合,那些在创业公司一起呆过的朋友也都回到了滨江。于是还是可以经常聚在一起。
最后的两个月里,基本上都献给了工作。很多天都是忙到后半夜,很多个周末也拿出来了,老哥说要去湖州吃羊肉,我说没时间,朋友要出来活动,我也说没时间。除了项目上的事情,闲暇时间也用来去成都、广州、深圳、北京支持市场部做推广。
俄罗斯的蔡格尼克有个心理效应(中文资料不是说他是英国人,就是说他是德国人、法国人,我想wikipedia英文站应该是对的吧):人们之所以会忘记已完成的工作,是因为欲完成的动机已经满足;如果工作尚未完成,这同一动机便使他对此留下深刻印象。如果一个复杂的事情一直在持续,积累在心里,那种精神压力是不可小觑的,因为晚上做梦也经常会想到它们。那些半夜三更在公司的时候,我会思考这样的问题:忙成这样的人不猝死,天理难容啊。当然,老天爷本来就是不讲理的。
忙一点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一些非常闲的朋友。记得有个周五,想着周末可以放松一下的时候,朋友来电要一起出去玩,于是就去玩了一整晚上游戏。早上回来的时候,感觉全身轻松,那些时候,玩上一晚上游戏真的就等于是好好地休息了一场。
《黑客与画家》给了我不少启发,一切事物是可以解释的,我们在这个环境下生存,或许过的并不好,但是最拉风的解决方式还是去勇敢面对,而不是选择逃避。在学校里大家都一样,同一个教室坐着,上着同一堂课。到社会上之后,大家的价值观都会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冲击,有的人成为教师、工程师、设计师、公务员…。有的人结婚了,表面上还是很顽皮;有的人生子了,也就生子了。每个人的意识形态都在重组,或者以前的朋友不再那么亲密了,或者未来的梦想已经没有了,宿命论者也没办法保证一个人永远不变。虽然这是一个让人悲痛的时代,它摧残了无数人生存下去的勇气,但是机遇也是无处不在的,养活自己可能并不困难,如何生活是更应该要考虑的。
叔本华说:人类幸福的两大敌人是痛苦和无聊。人生就是痛苦和无聊之间的钟摆。大家都在赶时间,赶时间上班,赶时间做饭,赶时间应酬,到底赶的是谁的时间呢?我想停下来,再听安妮说一次:脚下的路是窄的,恬静的生活中幸福之花会一路绽放。
每个人都有安慰自己的方式,正如《侏罗纪公园》里所说的一样:生命总会找到它自己的出路。
新的一年大家应该都有不同的计划,不同的期盼吧。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在努力地活的更好。希望大家在马斯洛金字塔上步步高升。
上帝在天,愿世间太平无事。